“阁下此举太过狠辣,还不快快道歉!”
对此,石台上的几人反应各异:
那老者依旧垂着眼,目光紧锁江底,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中年妇人望向杜鸢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似的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其余三个年轻男女更是毫不掩饰轻蔑,当即嗤笑出声。
“哈,这家伙莫不是真以为有点修为在身,就能在咱们面前摆架子?”
“定是圣贤书读多了,脑子都僵了,真以为这世道还能按他那套‘礼义’来?”
“肯定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玩意。”
嗤笑声落,先前掷出石子的年轻修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往前踏出一步,戏谑笑道:
“我若是说不呢?”
杜鸢神色依旧郑重:
“阁下虽下手狠戾,但终究未曾真的伤到人。若是此刻道歉,此事自然既往不咎。你我之间,也可随意在此查验。”
接着他顿了顿,目光微沉,直直看向对岸那修士,一字一句道:
“但我得提醒阁下——你若继续执迷不悟,不肯认错,那便休怪我手下无情!还有,你最好别以为,我只是在说大话!”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便叫对方更加嗤笑。
那男子更是做出了捧腹状,耻笑许久方才冷下脸道:
“小子,我也劝你一句,修行不易,别找死!”
到了这一步,杜鸢反而笑了起来。顺带着抛了抛手中石子,随即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