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是!小子今日来此,一来是向小先生拜谢救命之恩,二来也是想问问先生,为何如今这世间竟妖魔横行起来?”
这一点真的深深的困扰了他。
别说他活了的这二十来年,便是以前几百年,也没听过这般的事情啊!
若不搞个明白,或者弄个对策出来,他琅琊王氏家大业大,怕是早晚如他一般撞上祸事。
杜鸢微微叹了口气道:
“这些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但我确实可以说,今后的天地,是会便的不一样些。”
顿了顿,他又对着在场众人叮嘱:
“所以诸位日后行走世间、待人处事,还请多行善举。毕竟上天有眼,多攒些福报,总能在危难时避些祸事。”
这话说的众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既有对未来的迷茫,又有还好提前遇上了小先生的庆幸。
怎料杜鸢随之又抛出了一记猛料道:
“且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去澜河那边看看了。”
王承业一听,急忙上前说道:
“小先生这是要去澜河那边观景?眼下澜河还未涨水,景致怕是要差上许多;先生若是肯多等几日,待雨季一至,那才是江河交汇之景最佳的时候。”
因为琅琊王氏内部,哪怕是他伯父都觉得他这个堂兄没救了。
所以,他还有另外几人,才是按着接班人的标准去培养的。
加之他本身才学出众,即便未曾亲至各地,对那些地方的风土人情、时节变化也了如指掌。
旁人只当他记这些是为了知晓何处风景何时最佳,全一个博闻的佳名。
却不知他记的内里,藏的全是实务,比如哪个时节易闹洪灾、哪个时段便于行军过境,桩桩件件都是关乎民生、军国的大事。
于此杜鸢摇头笑道:
“非也,非也,我来此,是为了看一把剑,而那把剑想来也是此间,妖怪突然多了起来的根本缘由。”
“啊,还有这事?”
“难怪这么凑巧,感情是这样。”
人群霎时哗然一片。
年轻公子亦是跟上道:
“如此,还请小子为您安排。”
说罢便朝着身后喊了一句:
“韩县令,快快安排衙役,前去为小先生清开可以安心查验的地方来!”
那县令亦是急忙行礼道:
“下官明白!”
到这儿,杜鸢突然好奇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