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不对,那是一下子就能感觉出来的!
就比如此刻,他们都感觉撑篙朝前时,好似一头扎进了深淤里,半点都难以动弹。
但二人依旧没有多想,只是默默换了个位置,盘算着是不是一篙正好打在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上。
可结果不管他们怎么变换方向,都还是那样的如行深淤里。
“爹,不对劲!”
男人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慌乱,先前那点若有若无的隔阂,在这怪事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老翁紧紧握着竹篙,连连摇头:“确实不对,把火把点上,看看水下是什么名堂。”
很快,一只火把便被点燃,靠着那点火光,两个人都嘀咕不停的看向了水下。
可那点火光,加之深夜,又能看出个什么来呢?
故而打量许久,都是个什么都没有。
“怪了这。”
男子依旧揣着那块木牌子,正想开口说要不他这就把牌子扔下去。
却突然眼尖的指着前面说道:
“爹,水里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
老翁当即顺着男人手指方向看去,果然瞧见渔船前面两三步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大串气泡。
下一刻,一条几乎和他们渔船一般大小的鲇鱼便是径直冒出,直直朝着他们的渔船撞来。
好在渔船是渔民讨生活的根本,没有渔民敢在用料上亏待。故而哪怕那撞击分外猛烈,渔船也还是没有散架,只是苦了船上的两个人。
摇摇晃晃不停,若非早早注意到的压低了身子,怕是一撞之下,两个人都得掉进水里。
届时会是怎样光景,回想起了那大鱼模样的老翁简直心底发寒无比。
正冷汗直冒呢,男人又是失声喊道:
“爹,那鬼东西又来了!”
老翁瞬间吓的面色都煞白了起来,可反倒是这般时候,他直接抄起鱼叉,就朝着那鬼东西脑门上扎了过去。
这般猛然扎下,老翁笃定饶是自己老了点,也该能扎穿厚木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