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章也是尴尬的看了一下摔在地上的贤侄,然后咳嗽着问道:
“仙长不知是要交代什么?”
杜鸢笑道:
“你让他忘了这件事便可。”
说罢,他再次拱手作别,转身缓缓离去。
原地只留下王平章,蹲在地上看着贤侄额头上迅速鼓起来的肿包,一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满是发愁。
这要是等贤侄醒了,他该咋解释这额外多出来的伤口啊?
——
待到天色入暮。
躺在床榻上的王公子也终于惊醒了过来:
“我的祖师堂啊!!!”
面色惨白,浑身湿透,呼吸粗重,显然他刚刚梦见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守在一旁矮凳上打盹的王平章,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浑身一激灵,连人带凳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没缓过劲来。
王公子还喘着粗气,等看清熟悉的帐幔,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可心头的惊悸还没来得及散去,他便急着抬眼扫过屋内,万分焦灼地寻着杜鸢的踪迹——那枚印的事还没弄明白,他哪能安心?
可这么一转脑袋,又是痛呼一声的捂住了额头。
随之就摸到了那包扎好的伤口。
愣了一下,他方才朝着地上的王平章问道:
“世叔,我这是咋了?”
王平章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自然,眼神飘了飘,才撑着桌子站起身,凑上前道:
“额,贤侄你忘了?你当时晕过去,自己摔地上摔的。还是我给你包扎的呢!”
“这样?”
王公子皱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此刻满心都是杜鸢和那枚印的事,也顾不上细究这伤口的来龙去脉,抓着王平章的胳膊就追问:
“先不说这个!世叔,前辈呢?”
他此刻是满肚子疑问,那枚印代表了什么,几乎没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