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鸢闻言笑道:
“我也差不多是为了这件事来的。还有就是,我有件东西,想要请你掌掌眼。”
其实杜鸢到现在都没彻底弄明白,自己那两位好友究竟是何身份。
这问题没法直接问,思来想去,便索性找来了这位素来自诩眼力超群、无人能及的王公子。
听了这话,一直愁眉苦脸,哀哀戚戚的贵公子第一次恢复了些许光彩和神色。
眼力,是他唯一可以自傲的了!
但马上,他就又是垮了下去。
眼力,也是他最打眼的地方.
他只能拱拱手道:
“晚辈不敢托大,倒也还算有些见识。您若愿意信我,自当尽力为您瞧瞧。”
“只是晚辈也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您尚且辨不清的事物,晚辈若是也瞧不出究竟,或是不敢开口,还望您莫要怪罪才是!”
贵公子边说,边是绞尽脑汁的措辞造句,生怕给自己又惹上一层因果。
杜鸢欣然点头:
“既然是贫道的请托,自然是不会怪罪的。届时,王公子你自己怎么方便怎么来就是。”
听了这话,这位贵公子终于松了一口气道:
“如此,还请您拿出来让我看看,说实话,您都没瞧出跟脚的宝贝,晚辈也着实心痒难耐啊!”
这大抵是他们这类人的通病:明明凡事都想躲得远远的,偏又对新鲜事物满心好奇,什么都想瞧上一眼。
美其名曰——不多增长些见闻,日后如何辨识因果?
“那就先坐下吧!”
二人齐齐坐在了一旁,隔着一张方桌相对而视。
落座刚定,杜鸢也不拖沓,径直从腰间取下那枚精致无比的小印。小印刚一现身,贵公子只粗粗扫了一眼,便忍不住赞叹:
“这般材质,这般形制,当真是物华天宝,不外如是!”
可赞叹的话音刚落,一股莫名的既视感便涌上心头,他的心口也跟着骤然一紧。
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恰在此刻,杜鸢已经将那枚印放在了桌子上,让其完完整整的落入了贵公子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