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念头刚在心里落定,就见杜鸢忽然转回头,带着点看穿人心的通透对他道:
“你今日来此,该是你那贤侄给你支的招吧?”
王平章闻言忙不迭欠身行礼,语气里带着几分局促,又藏着难掩的庆幸:
“不瞒仙长,确是我那贤侄劝末将来的。起初不过是想着,为我王氏一脉多攒些善缘,万万没料到,竟能在此得见仙长尊颜!
贤侄说今后天下必然大变,他王氏一脉若想长盛不衰,必然需要多多积攒福德。
行善是要的,修身是要的,四处结下善缘自然也是要的!
听了这话后,加上正好遇上灾民们过来请封,他便大力促成了此事。
今日也是特意赶来把这份善缘落在实处去的。
杜鸢颔首:
“我就知道定是他支的招!”
王平章听的有点不安:
“仙长,您没怪罪我们的意思吧?”
杜鸢莞尔:
“这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规矩之内,我给你行个方便,你记住我的好。这能有什么厚非呢?
王平章只觉肩头一垮,悬了好一会儿的心总算落了地,如释重负道:
“这就好!这就好!方才我还怕仙长说我们这般‘结善缘’太刻意,落了功利的名头呢!”
杜鸢摇头道:
“刻意也好,无心也罢,只要不是坏事,谁能说个错来?”
说罢,杜鸢又问道:
“王公子如今是不是还在寒松山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