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原来从一开始就成不了啊(8k)(4 / 5)

犹豫半响,终是有人按耐不住,站出道了一声:

“一帮怂包!我去!”

是五连山的丹修,为了这一刻,他可是吃了祖传的金丹。

此丹分外了得,据他父亲说,吃了可让人越境而战!

但缺点就是不持久,所以他等不了。

干脆第一个下去打头。

如此就算出了岔子,最后没了丹效争先,也算立了一功,可以有点话语权。

“好,道友威武!”

“道友放心,我等为你助阵!”

看着独自落下去的丹修,老白猿和怡清山祖师都是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他们可是真怕出了意外。

落下去的丹修无比谨慎的靠近了那座小小的神庙。

没有感受到任何压力或是法力的波动。

也没有注意到四周有类似阵法的布置。

这到底是?

心头正奇怪间,他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了那座半埋土里的破庙上。

这一瞬间,他突然福灵心至的想道了一点:

‘这是谁的庙?’

他下意识顺着杜鸢先前挖开的土道凑过去,视线刚探进庙门的阴影里,浑身的血液就在这一刻骤然僵住。

最先看见的是件素得没半点纹样的衣袍,衣角沾着泥灰却丝毫不显脏乱,反倒平添一丝烟火生气,往上抬眼,才撞进那张脸:眉骨清凌如远山,眼瞳浸墨似寒泉。

明明生得极美,可却冷的只消一眼便知其人永在千里之外。

换作寻常时候,这般绝色足以让任何修士失神,可丹修的瞳孔却在看清的瞬间骤然收缩——不是因为美,是因为熟!

这张脸,他怎么会不熟?

五连山祖师堂外正对着的大渎边就一直立着一尊神像,自从立起,三千年间香火不断。

凡俗信徒需斋戒三月、徒步百里才能远远望一眼;他们五连山门徒哪怕已入修行,脱离尘世,也还是需要日日向其顶礼膜拜,以示尊崇。这一点五连山上下,无论何人皆是如此!

所以,这张极美的脸,他太熟了!

可此刻,这张只该供在云端、刻在神像上的脸,竟活生生坐在破庙的残垣里,还抬着眼,平静地看向他这个偷摸窥探的不速之客!

是以,刹那之间,他就惊恐万分跌倒而去。

继而做出了一生最大也最快的决断,那就是朝着身后天幕喊道:

“他就在庙中,已然奄奄一息,我已中术,快快落法,以雷霆之势速而讨之!”

此话一出,西南各家再不敢耽误丝毫。

无数手段,神通,法宝,宛如雷霆一般先后砸向那座神庙而去。

至于那丹修,则是借着这一生仅有一次的机会,心神崩溃的从地上爬起向着远方夺路而逃!

“啊——!啊——!”

什么大业,什么重利,全都被他抛掷脑后了。

方才那惊鸿一瞥间映入眼帘的那张脸,早已在他心底刻下了无解的绝望——他太清楚了,面对那样的存在,自己这群货色连半分抗衡的余地都没有,更遑论是“赢”?

周遭众人里,眼尖者率先瞥见这诡异的逃窜,刚反应过来欲要出声示警,却已彻底来不及了!

他们方才已将酝酿已久的各路杀招尽数倾泻而出,法宝、剑气、神通各色灵光交织而下,可下一刻,一声冷哼骤然响起:

“聒噪!”

话音落时,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水运于神庙之内骤然勃发,如浪潮般席卷开来。那些凌厉的杀招撞上水运,竟连半分涟漪都未能激起,便尽数被吞噬、消弭得无影无踪!

动手的各家修士更被这股力量的反噬狠狠震中,纷纷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的踉跄着连连倒退,连站都快站不稳。

继而无不大骇的看向神庙:

“是何方高人在此?”

由不得他们不惊恐,因为那甚至不是神通,不是法术,更不是什么法宝,那只是过于磅礴的水运单纯的‘吞没’了一切!

素白衣袍从神庙中徐徐走出,其上唯有因为要抱着某个人坐下而染上的泥灰,于此衣袍主人毫不在意。

她只是愠怒的看向了周遭各家。

“竟敢来此聒噪不休,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而当她走出来时,西南各家都是瞬间呆滞。

提前的横渡怎么能是这位?!

道爷怎么能救的是您老人家?!

而若是这位的话,又怎么会仅仅是西南一地受困?

不对,这不对啊!!!

万分惊惧之下,终于是有人再也坚持不住的喊了一句:

“跑啊!!!”

喊声里裹着哭腔,牙齿打颤的声响几乎要盖过话音。

也是随着这句话出来,犹犹豫豫,瞻前顾后至今的他们,终于是跑了。

谁还记得来时的气势?彼时他们御剑踏风,衣袂翻飞,法宝灵光攒在一起,竟遮住了半片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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