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取其性命,但此人,在他们仇家,已是个死人了。
果然啊,纵然寻到了所谓的转世之身,也不过是找到了一朵徒具其形的相似之花罢了。
那等乖戾偏狭之辈,怎会是他那惊才绝艳、名动少时的孩儿?
两名道人再不敢多嘴,只能说起公事:
“既然前辈亲自赶来,那么可否开始主持大阵?”
“不然本座来此作甚?”
说罢,这中年男人便是眼神一厉的看向了某个方向。
他不在乎那个蠢货,因为那不是他的孩子,甚至还对一个外人自称是自己的孩儿而倍感憎恶。
可那牛鼻子居然为此还要找上门来。
那就别怪他先下手为强了!
他走到祭坛中央,继而隔开手心让自己的鲜血流淌了下去:
“其实,就算那蠢货来了,最后也还是得我过来,毕竟这座祭坛是我仇家的,也只有我仇家的血脉才能使用。”
只是在开始的预估中,要先让仇千恨他们在这儿借助祭坛临时搭建一个小天地,以供他暂避天宪。
但如今仇千恨被收拾了,他们又不可能把祭坛的核心之密告诉外人,那没办法了。
那怕要被天宪钝刀子割肉,也得他亲自跑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