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正西,而是顺着华服公子所言的去了西北。
巧的是,按老将军所供军情,那乱军大营,亦在西北方位。
此一行,正好先去会一会那位异乡版的“天公将军”,再着手化解西南大旱之劫。
不过会是什么呢?
大旱大旱莫非是旱魃作祟?
若真是旱魃,又会是哪一等?
在他记忆中,旱魃之属,上下之别犹如云泥。
其上者,可为天帝之女,神通广大,风伯雨师亦难撄其锋。
其下者,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邪祟,几个胆子大的凡俗便能轻易收拾了。
此间这个究竟是何等存在?
且若是说到大旱,金乌似也有可能?
大旱嘛,最出名的就是旱魃,还有十日当空。
但若是金乌现世.那也未免太过骇人!
思索不停的杜鸢,缓缓向前,但迈步之间,却是山野瞬变,缩地之能,当真好用。
走出许久,杜鸢突然停步仰天长叹道:
“按理说,寒松山后,我道家一脉的修为应当借着那般动静大为涨水才是!可怎么还是感觉差了佛家一脉许多?”
这正是杜鸢当下最大的困惑。
‘细细算来,我这佛家身份的光景,远不及道士身份显赫耀眼啊!’
‘怎会反生出一种越是追赶,那差距反似越大的无力之感?’
始终不得要领的杜鸢,叹了口气后,便是继续迈步向前。腰间小印也随着他的动作翻飞不停,好似轻舞。
——
寒松山上,诸多将领都是宝贝无比的看着那卷金玉碟谱。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仙家重宝,更是引动先前天地异象的根源!
他们如今别说上手去摸摸了,光是看着都感觉已经延年益寿!
老将军也爱不释手,反复摩挲良久,终是依依不舍的下令道:
“张维!”
“末将在!”张维闻声,即刻出列抱拳。
老将军则将金玉碟谱交给他道:
“你速速抽调八百精锐,疾驰回京,将此宝交予陛下!切记,一定要亲手交给陛下!”
“末将定不辱命!”
点头之后,张维接过金玉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