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枯竭,禾苗不生,纵使万民腹中不饥,脚下这片土地,却依旧是一片不毛之地!民生根基不存,何谈长治久安?贼乱之根,亦在于此啊!”
这仙丹绝对能盘活西南,可西南也确乎不是那么容易。
说到此处,老将军和一干将领都是看向了杜鸢。
仙人老爷莫不是还要西行?
思及此处,老将军当即问道:
“还请问仙长,您可是还要西行救世?”
杜鸢身形不动,也无长篇大论,只是简简单单的道了一个:
“是!”
此字虽简,重逾千钧!
众人皆是看着杜鸢喉头耸动不停,眼神明灭不定。
古往今来,他们听过不知多少谪仙人的传说,可遍寻古今,又有那位谪仙能与这位相比?
没有言语,因为口舌之辩太过肤浅。
众将只是齐齐一拜。
杜鸢微微颔首,继而问道:
“劳请老将军为贫道详细说说这乱军的情况。”
杜鸢还是不太愿意称呼他们为‘贼’,因为他们只是实在没了活路。但也没法子称呼他们为‘义’,因为他们实在没了活路
等到杜鸢认认真真的听过了老将军的讲述后,他便是看了一眼天色道:
“既然如此,贫道也就该出发了。只是,万请老将军记得,一定要把这丹方广而告之!”
老将军连忙拱手:
“还请仙长放心,此事于公于私都是最为当先之事,末将自然不会怠慢!”
其实这般大事,都不需要他来过多操心,只要随波逐流,就会很快传遍西南。
因为人对活下去的执著绝对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那贫道也就告辞了!”
杜鸢话音未落,一名将领急急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