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落子西南的各家则是跟吃了苍蝇一样脸色难看。
因为他们此前真的纷纷以为这道爷是来夺天地造化,以肥己身的。
可如今看来,这道爷居然真是奔着搭救西南万千黎民而来!
如此,岂不是摆明了和他们作对?
“这该死的道人,一群凡俗,也值得他堂堂道门魁首这般上心吗?”
“他若是自己炼丹不停,与人活路,那也无妨,他积他的功德,我们做我们的事情,不说各取所需,互惠互利。那也是一个井水不犯河水。可如今,他是在太越界了!”
“一个道家真君来儒家地界当圣人,他要干什么,他对文庙不满吗?”
看着他们叽歪不停,突然有人沉声道了一句:
“所以怎么对付?”
此话一出,所有声音都齐齐一变:
“这道人虽然下了狠手,但于大局无碍。我觉得可以暂缓一二。”
“无妨,不过是给一群百姓一口吃的而已,这西南的大旱,他断然无法!”
“没错,只要大旱不除,我们依旧可以稳坐钓鱼台!”
看着他们说的如此,哪声音随即开口道:
“若是这道人不打算就此摆手呢?”
这一次,所有的声音先是一窒,然后慢慢带上了一丝决绝道:
“他修为再高,也还是顶着天宪钝刀剔骨,若是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
“西南不只是我们,还有别人,大家都盯着呢,甚至也说不得这里面就没有能和他一教高下的大能在!”
众人说的群情激愤。突然也有人愤然喊道:
“说的对,我们一拥而上,他未必能在法力耗尽之前杀光我们!”
可此话一出,刚刚还热络无比的声音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嗯,你们怎么了?我说错了吗?大不了一死而已,我们人这么多,能怕他吗?”
没人回应,这一场短暂链接,亦是不欢而散。
——
而在寒松山上,看着那些不断搓丹的百姓。几个将军也是手痒难耐的学着搓土和草。
想要做几枚丹丸尝尝。
可真的上手后,他们才是发现自己居然怎么都不能成。
看着手里的草是草,土是土,他们无不茫然的看向同伴。
发现对方也是如此。
故而纷纷问道:
“你怎么也不行?”
“对啊,你不也是?”
“咋回事?”
“是不是念错了?”
“没啊,对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