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贤侄,你可得多多帮衬!”王平章终究是松了口。
华服公子满意地连连颔首:
“世叔放心!小侄在西南,可就您这一位能依靠的了。我不帮您,还能帮谁?”
“那这就走?”王平章试探问道。
“请!”华服公子欣然侧身让路。
看着骑在马上都不由得飘了几分的王平章。
轻笑声中,他也骑着毛驴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只是无论前方的王平章如何去走,他都始终落在对方的影子之下,不越雷池半步。
口中亦是低声吟哦,似偈非偈:
“因果,因果,无因果,方真我!”
“天意,天意,无天意,心自逸!”
前方的王平章听得心头好奇难耐:
“贤侄,你念的是什么法门?”
华服公子连连摆手:
“随口胡诌,世叔不必在意!”
见他不愿多言,王平章也只得作罢。待两人行至那座焚毁的道观前,王平章猛地勒住马缰,下马后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衣冠甲胄。折腾半晌,他急急回头问道:
“贤侄,快看看你世叔可还有疏漏之处?”
此刻的王平章,只觉面圣也未必有这般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