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吓得两个老人急忙收声,继而缩在一起死死盯着屋门。
老头本想开口质问是谁,可老妇人却急忙捂住他的嘴巴,以免让人知道这里面还有人。
故而屋里越发死寂。可屋外的敲门声却是越来越急。
最终一个带着哭腔且分外虚弱的女声穿透门缝,幽幽飘了进来:
“老嫂子,是我啊,我,张家的媳妇!我,我带着孩子逃掉了,求求您开开门,孩子好饿,我好冷!”
声音十分耳熟,惊的两个人老人互相对视而去。
老头没有说话,但看嘴型分明是在问:
‘不是说老张一家都被吃了吗?’
老妇人急忙小声摇头道:
“我,我我也只是听说!”
当时大家伙都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难,哪里知道具体的?
两个老人在屋里不知所措,屋外的女人则是越发绝望的说道:
“求您了,求您了,我没什么,可孩子饿了太久了,我,我怕他再不吃一点东西就要饿死了!”
“我一家都没了,我不能再没了孩子啊!”
听到这里,两个老人终于是心头一软的上前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