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不如明早动身?”
兄弟二人急忙拱手道:
“韩氏今夜受您照拂良多,如此小事怎好都要推延?道长放心,我们兄弟二人互相照拂,还有灵兽在侧,断然无事。”
“那也可,去吧。”
杜鸢让出路后,兄弟二人都是大喜的跟着豹子走了出去。
只是走到台阶之前时,两人都是看着韩楷微微叹了口气。
这吓得对方直接瘫坐在地。
韩崧亦是彷佛一瞬间就老的半只脚入土。
看了他们一眼的韩承知道现在不是处理家事的时候。
便对着身边人低声说道:
“夜色寒凉,伯父年纪大了,快些让我侄儿搀扶伯父回去歇息,你们也跟着伺候。”
软禁,这意思很明显。
身旁护卫当即领命,韩崧也没有多言,只是点点头后就朝着杜鸢拱手告罪。
“道长见笑了。”
他今夜说好听点是想要为族中另辟蹊径,但真要说穿了,那就是一个不分轻重的内斗。
最可笑的还是,他韩氏明明前不久才为了一个内斗而损了机缘。
杜鸢摇头道:
“这是你们韩氏自己的事情,我这外人没什么见笑不见笑的。”
韩崧越发苦涩,最后拱拱手后,便是叹口气的提起自己的孙子,拖着他落寞离去。
他这一脉算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