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该出去礼佛了,嘿嘿,我就说念经有好处吧,这佛爷一显灵,咱们可就什么都不愁了啊!”
他满面红光,仿佛已披上新袈裟压过了老对头,更以过来人的姿态拍了拍知客僧的肩膀。
知客僧自是忙不迭躬身应和。
两人推开厢房门,方才堆起的笑意还挂在嘴角,可脚步却齐齐钉在了门槛之内!
脸上血色,更是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只见那片刻前还银华灼灼、花开正盛的菩提古树,竟于这眨眼工夫,在这污浊人间落尽了满树繁华!
错愕许久,老和尚一把抓住了知客僧的手厉声低语:
“万万不能让旁人知道了我们两个刚刚在干什么!”
血色早已褪的干干净净的知客僧亦是急忙点头。
可随着他看到其余僧众也多是做贼心虚的样子,他才褪下去的血色就又马上升起。
但这份松气才持续了没几个呼吸的功夫,不知为何想起了杜鸢的他突然又觉得浑身上下都空落落的。
在瞧了瞧菩提树下的一地素白,他突然觉得这佛寺之中的最后一点灵光似乎也跟着寂灭其中。
恰在此刻,杜鸢已经把玩着那枚白玉菩提将将踏出了法兰寺。
——
而在青州城外。
马帮和华服公子曾驻足观望的那颗菩提树前,却是没什么人停留。
毕竟此间原离尘嚣,来往之人本就不多,能识异象之人就更是少之又少。
然而众人不识可旁余却识!
一只骨瘦如柴的豹子,已经蹲伏密林许久。
见四周终于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