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惊人水汽来的快去的也快,怕不是真就下去了几个。
“道长,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差点滚下去的汉子们分外惊恐之余,却又无比敬畏的看着手中持瓦的杜鸢。
杜鸢没有回答,只是细细打量着手中的碎瓦。
上面的寒沉水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去。
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彻底干透。
‘这是?’
杜鸢下意识的低头看向神像。
对方的回应跟着出现,这是这一次,却不太真切。
‘大道...山....水......’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彷佛说出这几个字来就已经力尽。
深深皱起眉头的杜鸢,不知为何觉得这似乎和自己第一次来这儿为这位清理神台时差不多。
都是艰涩难行。
所以,这一次还得是我来?
揉了揉眉头后,杜鸢也只得笑着继续。
没道理都这个份上了,反而溜走了。
不过在继续之前,杜鸢也没忘记将手中瓦片交给汉子道:
“现在你看看,还拿不拿的动?”
汉子小心翼翼的接过瓦片,双手捧上时还下意识的用上了此生最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