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和什么人说话？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你检查一下你的术式有没有反应不就是了？”

它们只是影子和残渣。

虽然曾经高贵无比，但在莫恩将自己隐秘之后，它们对异样的把控反而是不如弄臣这个活人的。

这和魔女那次不同，魔女并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到来。

“我知道，不用你们废话。”

伱们？不止一个人？

莫恩小心的拿起金属号角放在耳边贴上石壁。

这一次，莫恩甚至听见了弄臣的呼吸声。

仔细辨别许久后，莫恩得出了推论。

下面只有一个人，这不是有人在下面漂浮着。

也不像是有人在和他远程联络，这一点上，一是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二是下面这个人的每一次对话都会回头。

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也听不到的人跟在他的身后一样。

正常情况下莫恩没办法隔着石壁仅靠声音就分辨出这一点。

但如今的莫恩手里可是拿着矮人特制的探声号角。

这些细微之处的分辨还是很容易的。

下面的对话依旧在继续着，虽然在莫恩听来就好似一个疯子的自言自语。

可一个疯了的半神显然不会被允许在狮家如此自由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