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深秋季节还在大量供应的廉价蔬菜,榨汁后就成了天然酸碱指示剂。仅持续了两天的味觉品尝法迅速淘汰,现在需要的只是在颜色从紫红转为鲜红前及时停手。
再次过滤除去沉淀,请出老朋友乙醚,将两者混合,适度地搅拌摇晃。
空气中漂浮着迷离的甜味,头脑微微发晕。
两种透明的光泽在瓶里闪烁,随时间泾渭分明,杂质下沉,而提取物上升,溶解在轻盈的有机相中。
“我们得快些。”游离的脂状液滴还在分界线间沉浮,克拉夫特就开始了操作,迅速将下层水相移走,哪怕这也会导致相当一部分浪费。
“在这步停留太久的话,抑菌效果会明显减弱,不知道为什么。”
时间是无声的大敌,乙醚中孕育着某种反应,正一点一滴地侵蚀目标。
必须要快,像救人一样快。
它从水中被萃取,现在又要将它带回水中。
稀释澄清的草木灰溶液带着清苦气息与乙醚相遇。呼吸般的微量泡沫,显示着酸碱正在向另一极缓缓偏移。
精盐随后进入,使溶液接近生理性的平衡。
至此,那种东西已经以相对稳定的形式在水中重生。
但还远远不够,还不能称得上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