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如库普所言,只有鳞片那样排列整齐、边缘锋锐的事物才能造成这样的割裂,粗看下甚至有种令人满足的怪异几何规律感。
“那条蛇有多大?”
“不好说,也许有七八人那么长。”库普看向伊冯,希望征求些意见,后者点了点头,随即又接着摇头。
现在想来,他们似乎从未见到完整的蛇躯,那东西始终只有部分呈现,其余隐匿在认知无法企及的盲区。
“但它的鳞片很宽,而且能立起来,光滑得像镜子,照见某些……我没法形容,总之不该映在里面的东西。”
“镜子……”克拉夫特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环视紧闭的门窗,打开缝合器械包,开始准备。
里面只有拇指大的一小卷线,不过足够了,他没可能也没必要缝合所有伤口,目标仅限于其中深入真皮层以下、机体难以自主修复的部分。
这些伤大多处在四肢外侧,经关节处部分深可见骨。
缝合线被一一穿入针孔,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所有工具码放整齐,神父脸上的血色重新润及嘴唇,门外急促的马蹄声正好响起。
乙醚到了。
银亮的持针钳反射着伤口,将其拉长扩宽,倒影随动作在曲面上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