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人似乎没有那么强烈的感受,伊冯只好奇地瞥了眼,随即投入到对不可见之物的防备中。
如果在那东西的感知中,这枚箭头也是如此光彩夺目,那他们受到的袭击就不奇怪了,奇怪的是它为何没有将其带走或毁去。
厌恶?畏惧?亦或别的什么原因?
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鳞甲摩擦、气流扇动,细碎镜面开合游走,环绕着感官与思维的边缘爬行,将认知的褶皱作为藏身之处。
像蛇那样,它伸出分叉的感受器,嗅探目标意识的每个微小活动。
每个目睹颅内手术的人必然对那团遍布沟回的组织印象深刻,库普也不例外。此时,这份见识转化为了某种极其诡谲的错觉,仿佛有光滑细长的事物伸入认知的褶皱,舔舐皮层深处新鲜的念头。
足以瞬间逼疯常人的惊惧中,他握紧了武器,惊讶于自身奇迹般的忍耐力。
这柄钢铁造物曾敲碎过异教徒的甲壳,皮革握带上还有菌蕈留下的霉斑,金属的冰冷沉稳似乎随着皮肤传导入身体。
掌指微松,顺着重力滑至锤头下方,反转手腕使锤柄贴紧前臂,横在身前护住胸腹要害。
如之前每次攻击的启动,那东西闯入感知,下一刻出现在右侧视觉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