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随口一句话吸引了多米尼克的注意,流连故纸堆间的眼神豁然转来。
“呃,没希望?”
“不对,再上一句。”
“我说……二十几年了?”
“对,就是这个。”多米尼克飞快地翻回记录,对照年份,激动地指出,“准确地说,是大约二十一年前,当年六月的记录。”
“这说明什么?”
“二十多年前,你想想这是什么时候。”
炯炯目光凝视下,菲尔德终于找到了对方提点的关键:“修道院?修道院就是那时候搬离的。”
多米尼克愈发激动,菲尔德似乎又在他眼中看到了那火焰般燃烧的虚幻光芒,炽热跃动,恰如此刻跳跃的思维,从记忆角落迸发出相关细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填充丰满着推测。
“我记得男爵好像提过,他们走得很仓促,连地里半熟的麦子都没管……季节也对上了。”
过度波动的情绪似乎使头痛加剧了,皮肤充血泛红,额角流下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