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镐头扯着腰带往一侧偏斜,随步伐有规律地敲击腿甲上,声音在空间里来回反射重叠。
“菲尔德,我不明白你选这东西的理由,和大家一样挑把剑不好吗?它让你看起来像个刚从地里被领主强征服役的老农。”
“庸俗之见。”被称作菲尔德的修士不屑地挤出哼声,“我猜你们都是因为随大流才选的。”
“可格林神父用的也是剑,难道也有问题吗?”多米尼克立刻举出了典型成功案例。
“所以我才说你们只会模仿。”
“梆梆!”菲尔德敲了敲身上的金属板,轻便起见,他们只穿戴了胸甲和部分四肢护甲,“思考,我的朋友,思考。”
“想想克拉夫特先生给我们发了什么,这东西可不便宜,十几套,连主教都会心痛的。”
“难道是为了让你穿着它,和审判庭一样去对付敦灵城里那些连皮甲都凑不上的异端结社吗?”
多米尼克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你是说……”
“没错,迟早会有配得上这套盔甲的对手,我只是提前熟悉。”掂了掂大家伙可靠的分量,菲尔德修士相当满意,“而且你看克拉夫特先生的两位学生,哪个是玩长条小铁片的?”
“有道理,但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一把破甲镐是合理搭配,十一把就是愚蠢了。”
“你总是我们中最机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