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合作好友,弗朗西斯希果提议诸位正在学术交流的教授一起前往参与,以避开这段人心惶惶的时期。
毕竟大人物都走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同样的邀请信件已经送到其他教授手里,言下之意是不用溜得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去社交的嘛。
啊?
看完信件,克拉夫特脑海里只有一个语气词久久回荡。
没理解错的话,此时最该做出行动的一方,选择了跑得远远的。
现实可能真是他所能想到最糟糕的那种状况,摆脱深层影响最好的办法就是壮士断腕,将沾边的部分彻底切除丢弃。
他从那出来时就该想到的,棺材下密道口的封土都硬到几个人推不开了,异教徒在下面活动了那么久也没被发现。明显就是做好了永不启封家族过去的准备。
而代价就是信息也随之失落了。现在的王室跟当年使用“石中剑”的王室根本不是一回事,只知道事情很危险无法控制,没有应对方案。
虽然当年估计也没啥应对方案。
现在就只能看教会的了,不说有应对方案,至少也该派点人对已知信息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