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着碎片表面的生物质迅速泛白韧化,质感接近腱索组织,牵扯阻止剥离。
在数秒内,它走完了从胚胎到诞生的分化历程,形成一种针对当前情况的应对措施,代价是体积的明显缩水。
精心打磨过的刀刃切断连接,“手指”们抓了个空,盲目地摆动着。
克拉夫特收起带着稍许腱索组织的样本,将油脂倒在剩余部分上,点火。
像阳光下的水渍,它在感受到温度的同时迅速收缩,外围组织干枯,将水分和活性尚存部分集中到剩余的几块小石片周围,但没什么用,
很快原地就只剩下了碎片、零星骨质,以及一堆燃烧充分的黑灰。场面还挺有既视感的。
克拉夫特从中捡出需要部分装罐保存,微小电流般的雀跃感在持钳的左臂中窜动。
镶嵌异物的皮肤嗅到了什么令人向往的气息,在神经末梢中的表达仿佛加热蛋白质和脂肪对味蕾的天然吸引力,一种将同类纳入自身的深刻愿望。
克拉夫特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想到这些东西来源的时候。
所以他自觉地暂时把注意力挪开,检视那具摆放在场地中心的空棺。
主体由整体的纯白大理石雕塑而成,同样材质的方盖被卸下放在一旁,外侧面雕刻了某位面容坚毅的男性,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袖口雕刻的细密锁环纹说明外衣下还有层锁子甲。
棺内空间约能容下一个半人,现空空如也,不平整的石壁一览无遗,波纹状地起伏,像块画板上被涂擦的白颜料,融入了些看起来有点肮脏的其它颜色。
灰化布料、锈迹、木制品的暗沉色泽掺进了石质中,混着些明亮扎眼的贵金属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