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从脚下爆发,震颤感使得与地板接触的身体微微发麻。
裸露面部传来刺痛感,有细小尖锐的木片崩出扎在皮肤上。与这点疼痛相比,更使人惊骇的是背后代表的力道,罔顾手臂承受能力、抡圆了砸下。
而这还不是结束,那人大踏步上前逼近,沉重的呼啸声意味着第二次攻击没有间断地袭来。
弱光中,只能看到一个手臂异常修长的人影,几乎将手里钝器破坏力发挥到极致,即使来位身着全甲的骑士也得优先考虑避让。
来不及思考这样的手臂为什么能如此坚韧、承受巨大的反作用力,罗宾手脚并用地拉开距离,翻滚着朝楼梯口躲去。
这不是单独能应付的范畴了,巨大的差距很快帮他回忆起自己的本意是吸引注意、拖延等待支援。
那身影表现出了与蛮力不相称的灵活,非但没有停滞,反而像完全没有受到两次挥击影响一样逼近,居高临下地扬起武器,不给分毫喘息机会。
不合理啊.
罗宾躲避不及,举起短剑绝望地试图抵挡,猜测这是不是自己的最后一个念头。
拇指示指间的指蹼撕裂剧痛提示那力量比想象中更大,短剑脱手而出,只稍稍改变了它的轨迹,砸在耳边。
带着金属颤音的耳鸣嗡嗡作响,与传导来的钝痛在颅骨内横冲直撞,他感觉听到了某种嘶哑阴沉的残酷低笑,似乎是满足于这种破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