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丁,过来一下。”格林合上地图,发觉自己一直以来疏漏了一件小事,在无法靠天色估算时间的地方,应该带上一个大沙漏计时。
“有什么吩咐吗?我们很快就要出发了。”
“不,暂时先等等,上面下了好一会雨了。”格林按住他的肩膀,也按下自己内心腾起的一丝焦躁不安,努力不让它表现在脸上,“你带人去把大厅里的岗哨叫回来。”
“我这就去。”
瓦丁点头离开,当即带着几个人翻过裂隙。
片刻,穿过窄缝稍有些闷的声音传来,“格林,水流变大了点,不过问题不大,他们现在回来肯定来得及。”
“我知道了。”扶着地面,神父起身走到岩缝边,踩水声迅速远去。
瓦丁没让他等太久。很快的,几个全身潮湿打着哆嗦的修士跟着回到了石室。
其中一位不太好意思地提出了缩短换班时间的建议,大厅里的湿度似乎已经到了没法凭信仰克服的程度。
神父干咳几声,点头应是,沉静的态度没有改变。但作为他的左膀右臂、最了解他的人,瓦丁察觉到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如同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格林从房间的一头走到另一头,每次经过通向水道的岩缝时都下意识地瞥上一眼。他终于按耐不住,向在大厅中蹲守的岗哨询问确认在外的两队人经过时间。
然而黑暗对时间感的模糊太过严重,得到不确切答案后,他踱步的速度明显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