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选择性唯物主义(3 / 5)

道理和气势都没占到上风,对方还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目前举止得当,简直头疼至极,“一位医学院教授,需要用剑治病么?或者这有您需要的病人?”

“哦,治病的时候是不需要,但有时我们也会遇到对诊治有不一样看法的对象,光凭专业性无法说服。”如在学院里大多数学者一样,这位教授也维持着那种表面礼节。

念及双方刚激烈交流一番,这种涵养在大学里也算得上最好一批了。

甚至还附带一个友善幽默的微笑,只是细微的不调使人觉得那是多年教养与学识积淀形成的一层习惯性壳质面具,螺类或茧蛹的坚脆外表,掩饰内部蠕缩流动真实想法情绪,或什么更隐秘的东西。

就职审判庭的经历给出了这样的直观感觉,未在任何试图隐瞒秘密的人身上找到对照,却能凭某种先验性认识体会到特殊性。

似乎是什么非常理的痛苦被压制,而他确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术未造成哪怕一丝伤害。

“所以.修士,神父,或者审判官阁下?”

温和平整的腔调正询问着,他发觉自己竟有一瞬的意识游离,以这位教授的水准,足够借机让他在天国门前走几个来回。

但那双修长的手仍交叠在身前,与神情一样不带危险性。

“如果一定需要一个称呼的话,您可以称我为格林神父。”此时继续拿着武器难免显得露怯,自称神父的人把磕出豁口的剑塞回剑鞘,回味那一瞬的异样印象,可它像某刻火苗形象跃动引起的奇特想象般转瞬即逝,消散的灵感那样不可回忆。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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