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离谱了
这种可能微乎其微,最多是用什么方式实现了对参与者的有效监视控制。
“学院珍惜的是仪器重制的时间,而不是造价。”维伦拿过册子浏览过最近几页,肯定道,“最近没有人需要它们,可以随意取用,我们也会尽快辟出其它实验室,只是环境条件.”
“我们都不是在意这些旁枝末节的人,只要别放太多易燃物就行,最好能在解剖石台上进行。”克拉夫特摆手表示无需费心,对安全外的问题并不在意。
乙醚制取实验已经成功地将他带到了线索面前,目前难的是如何解读这条线索。
它一定是能自然而然地将有意调查者引向目标的,解读不出来只说明自己不是受众。
得补上两人间的信息差,才能代入对方的思维。没有个明确目标,只能从中随便找个切入点慢慢尝试了,不过以一个纯外科教授插足其中有点困难。
还好他早对这种情况有准备,“维伦讲师,说起来除了麻醉术,我这次来敦灵还有另一件事。”
“您还在别的领域有所发展?真是涉猎广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