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冯似乎被说动了,这个港口里不信教的没几個,多少都有点精神寄托。对亲人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期盼是教会影响力的重要一部分,甚至于时常高于活人的愿景。
说到底她再怎么成熟终究还是个孩子,让父亲在死后升入天国的可能,哪怕再小也是向往的。
偏白的嘴唇抿起,咬下的牙印过了几秒才充上血色,她还有点犹豫。早在父亲生前,那些频繁上门的人带着医生或声称能唤魂的人来去,无非是为了某个她至今未了解的秘密。
而现在,人死事消,秘密跟灵魂一起被带走,能图谋什么呢?同时也有另一个问题让她很难决定。
“还没。”
不是还没人给祈祷,她说的是更前一步。
“天父啊。”阿德里安把袋子丢给克拉夫特,小跑着追上去。
……
他们推开那扇门,走进没开窗的室内,墙角靠着一张没有被子的硬床,挺直的人影摆放在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