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顿向内轻推门板,不出意料的从内卡住了。
“我说了,他在里面呆了一天,哪也没去。”老板倚墙看着两人,“我有时喝醉了也会睡一整天。”
李斯顿没理他,自顾自地敲响了房门,“克拉夫特,你在吗?”
“克拉夫特!”
门里没有任何动静,房间仍在沉睡。卢修斯忍不住上前拍门,除了获得其他房间传来的骂声外一无所获。
相邻房间里的住客都被吵醒,而克拉夫特的房间里依旧一点响动都没发出,似乎主人在酒后的深眠中,不觉外界的干扰。
李斯顿后退两步,正当老板以为这是要放弃的时候,他把提灯交到了卢修斯手上,“卢修斯,拿好它,然后站远点。”
“什么?”卢修斯没搞懂他的意思,但还是听话地后退了两步,站到老板的身边。
“你觉得克拉夫特是那种会酗酒宿醉的人么?”李斯顿活动脚腕,手指伸进口袋,里面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帮助他下定了决心。
“这怎么可能?他几乎是滴酒不沾。”
“我也那么觉得!”
他猛地冲刺两步,在宽度有限的走廊里一跃而起,身形灵活,展现出长期站立、体力工作塑造的良好身体素质,一脚踹在房门近门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