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是被困在这里了。”唐翊灵双手扶着门框,大口喘着粗气;唐翊灵一边朝教室内走去,一边忍受着腹部和背部传来的剧痛。
说到底,我到底为什么入宫的?就是为了爬到某个不高不低的位置,一边给那些贵人当牛做马,一边享受着旁人或真或假的奉承吗?就是为了光耀早已和我没有关系的清河许家的门楣吗?
至于见义勇为救人的事,他倒是有所耳闻,不过因为事情不大,也没特别在意,只知道是经管院的学生。
不过要不说人家能做主子呢,我们这帮人跑了二十天最多也就是腿疼脚麻的,一个个还生龙活虎的,这帮坐轿子的反而病若西子的,不知道以为这一路遭了多大罪呢。
想到这里,杨天心头就忍不住吐糟,你都长着这张脸了,你还怕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