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绝死之心(4 / 5)

“不然,沈某在这塔中太过无聊,可能会想不开……”

“你!”

弘业忽然觉得自己方才被套路了,让这小子抓住了自己的软肋。

他确实不敢让沈崇序死去。

九叶菩提可没办法通过死人源源不断的汲取福泽气运。

“怎么?”

“不答应?”

“那沈某可就不奉陪了。”

“本座同意了!”

弘业眸光阴鸷,暗自握了握拳头道:“小友且稍等,本座稍后便命人将东西送来。”

“小友还有其他要求吗?”

沈崇序想了想笑道:“暂时没有,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弘业顿时又被气的握紧了拳头,暗骂自己怎么就嘴贱了,万一这小子到时候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己该怎么办?

罢了,赶紧离开再说。

匆匆自琉璃隐机慈光塔中离开,弘业便是将一块代表自己身份的玉牌递给身旁的释修,命他前往寺中藏书阁,取来一些术法绝学送到塔里给沈崇序打发时间。

弘业隐约能够猜到沈崇序或许是打算通过研读迦南寺的修行法等,从中找到逃脱的办法。

对此,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迦南寺的传承久远,严格来说都不是旸淖之地的传承。

无人指引的情况下,他能认识就不错了,想要从中看出什么,亦或者是修炼,简直是痴心妄想。

……

云水城。

接到沈崇明派人送去的消息,贺重熠便立即动身从焰湖城赶了回来。

其与妻子张氏成婚已经两年,张氏去年为其诞下一名女婴,取名“贺云苒”。

沈柚和徐湛所生的孩子与贺云苒同岁,因生在惊蛰之日,便是随天时取名“徐惊蛰”。

其实当初徐惊蛰出生时,徐湛本意是想要让其随沈柚姓沈的,毕竟他的父辈们都已经故去,家中也只剩下自己一人。

二人成婚时,沈柚曾多次提及让他入赘沈家。

但沈文煋并未同意,只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没必要再麻烦。

其拒绝的本意也因为他自己是从凡俗中走出来的,知道“赘婿”的身份不好。

最终,孩子便依旧随徐湛的姓,取名徐惊蛰。

后山小院。

张氏抱着贺云苒,旁边的沈文萍则是满脸堆着笑意,正细细的为小家伙缝制冬衣。

贺重熠在一旁静静坐着,看着面前的妻子与母亲,一脸欣慰。

“公子,修白少爷来了。”

就在此时,一名仆人匆匆来到跟前,恭敬拱手。

贺重熠闻言,当即转头看去。

但见不远处一身月白锦衣,面庞有些消瘦的沈修白静静站在长廊中。

“修白,快过来。”

贺重熠起身招手。

沈修白这才匆匆来到跟前恭敬拱手道:“修白拜见姑奶奶,拜见重熠叔。”

“婶婶。”

沈文萍见此,叹息摇了摇头:“修白呐,都是一家人,莫要这般见外。”

“你这客气的样子,姑奶奶可不喜欢。”

闻听此言,沈修白有些尴尬的站在一旁。

贺重熠则是看向母亲:“娘,你这……”

沈文萍放下手中的针线道:“怎么?”

“娘说错话了吗?”

“你看修濯修禅他们几个小子……”

“修白呐,姑奶奶说这话你别不爱听,自家人,你越是客套,就越显得生疏。”

“见了长辈,拱手叫人就够了,莫要行大礼。”

“你伯父还是一个读书人呢,平日见了我们,也不会如你这般。”

沈修白微微颔首道:“姑奶奶教诲,修白记住了。”

沈文萍含笑点头:“行了,快坐下吧。”

“你们叔侄聊正事,云苒她娘,咱回屋吧。”

院中仅剩下两人之后,沈修白望着沈文萍的略显佝偻的背影忽地开口道:“若非今日见到姑奶奶,有件事倒是差点忘了。”

贺重熠好奇道:“何事?”

沈修白略微思忖后,缓缓吐出了两个字:“丹气。”

听到这话,贺重熠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重熠叔,此事侄儿也有错。”

“若非侄儿自身天赋不行,三爷爷的丹气早就应该给姑奶奶的……”

“不过现在侄儿用不到了,侄儿稍后便是去和太爷爷说,将那丹气给姑奶奶吧?”

贺重熠叹了口气后笑道:“你啊,也不要将这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这件事本来就都没有错。”

“咱沈家从普通黎庶,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今日,所经历的艰辛叔都知道。”

他向沈修白说了父亲贺子石当年惨遭燧火教截杀,不幸身亡的事情,又说了诸如黄轻舟等战死的族人。

“族史上记载的这些长辈之所以惨死,都是因为那时候的沈家实力不足。”

“你身怀阵道传承,肩负我沈家阵道崛起的重任,资源优先给你,是没错的。”

话锋一转,贺重熠又道:“至于那缕丹气如何分配,还是听从家族的安排吧。”

沈修白闻言,思忖许久也没再继续多说。

“对了,听明哥说,你小子要拿什么东西炼器?”

不想继续讨论丹气的事情,贺重熠连忙岔开了话题。

提到这事儿,沈修白也反应过来,连忙从随身的储物袋中取出一颗鹌鹑蛋大小的珍珠递过去。

“重熠叔,您看能不能将此物以古炼器法炼制成法器?”

贺重熠接过那珍珠,细细观察一番后,有些惊讶道:“这上面的阵纹是你铭刻的?”

沈修白颔首。

但见如此,贺重熠眸中精光连连道:“果然不愧是阵道天才,能够将一座完整的阵法铭刻在这颗珍珠上,绝非寻常阵道修士能够做到的。”

“不过……”

“想要将这枚珍珠炼制成法器,又不损坏上面的阵纹,以叔现在的炼器水准,怕是不容易做到。”

沈修白闻言,神色有些黯然,旋即又慌忙取出另一颗没有铭刻阵纹的珍珠开口道:“若是没有阵纹,重熠叔能将其炼制成法器吗?”

贺重熠接过那空白的珍珠打量一番道:“这倒是不难。”

“但此物一旦被炼制成法器,你再想在表面铭刻阵纹,怕也很难做到。”

“经过炼制的法器自成一体,成型之后的任何修饰和更改,都会破坏其整体结构。”

“你这种想法倒是和叔之前想要将今法炼器与古法炼器相结合的想法相同。”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