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听到这话,沈元也有些好奇,十里八村的有钱人,他大都听说过,可那老头却面生的很。
想了一圈,也不知老头的来历。
“管他呢,陆夫子好吃鱼,我先给陆夫子送两条去。”
将银子递给胡玉芬,沈元拎着事先挑好的两条青鱼朝陆致远的小院走去。
而此时,小院的凉亭内,陆致远罕见严厉的坐着。
其面前的阿奴则是耷拉着脑袋,像是犯了什么错误,目光时不时偷瞄身旁的哑伯,想要让其帮忙求情。
哑伯见状,连忙摇头。
“璞石蕴华,不以山深而隐其芒,君子抱朴,非因浊世而改其光。”
“温润在骨,气格自昭日月,此为养性!”
“止水鉴行不过皮相,渊潭应斗方见天心,修身者当筑九丈深泓以纳北辰!”
“君子不修己,谈何行天下?”
“你可知错?”
厉声在耳,阿奴连忙拱手:“学生知错了,请夫子责罚。”
说罢,他便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掌。
陆致远见状,抓起身旁的戒尺,对着他的小手啪啪就是三下。
小家伙痛的龇牙咧嘴,但却没敢出声。
“去吧,将老夫的话一字不差的抄录下来,日后时刻观摩,谨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