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对战,沈文煋每一次都会被打的鼻青脸肿。
苏常此人别看年龄小,但却十分歹毒。
出手很有分寸,每一次都只是让沈文煋受一些皮外伤,不会伤其筋骨。
这样即便是武馆的师傅们也不好说什么。
可以说,这大半年来,沈文煋的日子很不好过。
但他牢记着父亲的话,一直在暗中努力。
演武场内,站桩结束的沈文煋开始对着木人桩演练拳术。
起势,挥拳,转臂摆拳,提腿格挡,右勾拳接左手直拳……
小小年纪,一套《憾山拳》便已经打的虎虎生风,打的木人桩砰砰作响。
远处厢房内,黄轻舟站在窗前静静看着,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爹,你得管管苏常那家伙,天天欺负石头师弟。”
身穿鹅黄色马甲,一身淡粉色劲装,面容姣好的少女开口。
“那是你的未婚夫,等你及笄了,要嫁到苏家的。”黄轻舟微微侧目沉声道:“你大伯即将调任安阳县县尉之职,到时少不得和苏家走动。”
县丞主政,县尉统兵。
二者表面上虽是平级,但县丞却有更大的话语权。
若是抛开一切外部因素不谈,在沈文煋和苏常二人之间做选择,黄轻舟也不会选择苏常。
但事实却是苏常有个好家世,对黄家有大用。
“谁要嫁给他谁嫁,反正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