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
雷电真,厄歌莉娅,娜布·玛丽卡塔,大慈树王,芙卡洛斯,甚至可能还有归终,这些有一个算一个,都聪明的不得了。
你这么一说……芙芙好像跟可怜了。
……哈哈哈哈哈,芙芙是凡人啦。
噗嗤~
弹幕又歪楼了。
不过,王昊还是得到一些消息。
提瓦特的预言,是未发生的历史。
这是一个会很重要的信息。
众所周知,历史这个东西……通常不注重小细节。
正思考着,
前面的芙宁娜已经蹦蹦跳跳的走到了海边。
枫丹海清澈的水在海岸边涌动,
时而涨起,时而落下,
芙宁娜停在海边,眺望着整片枫丹海。
这时候的她,忽然没有了之前的轻快,整个人都显得非常沉重,
她站在海边,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她凝望着海浪,表情凝重,
海浪的声音让她感到安心,但也让她心中难以释放的忧虑更加明显。
视线从海面上移开,她低头呢喃:
“我真的可以吗?镜子里的我啊……我究竟该怎么做?”
“什么办法都试了,可海水还是在上涨。”
“……”
“不,芙宁娜,还不能放弃,你一定可以的。”
“祂说过的,只要没有人发现,就一定可以拯救大家。”
“芙宁娜,你可以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你一定可以的!”
她自言自语着,然后重新抬起头,深呼吸一下,重新面对着海浪。
“对,我一定可以的!”
少女又一次重拾了信心。
“可以什么?”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芙宁娜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叫喊声。
她猛地一个转身,看见是王昊后,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去,然后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倾斜,
非常经典的受惊动作,
见她要摔倒了,
王昊连忙一挥手,
一道道水元素丝线交织,在她身后形成一张元素网,然后兜住了她。
芙宁娜好像整个人都被吓到了,脸色苍白,双手紧握着,心脏快速地跳动着。
半躺在元素网里,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来。
王昊无语,这胆子,不至于这么小吧。
其实,王昊不知道,
昨天那维莱特刚刚提醒了芙宁娜不要靠近王昊,
结果今天王昊就出现,还吓了芙宁娜一跳,她潜意识里就以为王昊不怀好意了。
作为一个没有什么力量的‘水神’,
在荒郊野外,被一个不怀好意的人靠近,芙宁娜怎么能不怕。
“芙卡洛斯冕下,或者说,芙宁娜小姐,还是请先站起来吧。”
“虽然维持元素网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弄湿衣服也是不好的。”
王昊将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温和些。
弹幕已经有人在骂他吓到芙宁娜了。
当然,还有很多人看见芙宁娜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们在笑。
不管什么时候,乐子人永远开心。
似乎感觉到王昊没有恶意,
芙宁娜小心翼翼的从元素网上起来,
壮了壮胆子,
然后双手叉腰,一副你犯法了的样子:“璃月的使者,伱为什么要袭击我!”
“……”
听见芙宁娜的话,王昊都差点没崩住:“在璃月,我们一般不把背后说话称之为袭击。”
“如果说我吓到您了,那我为此道歉,芙宁娜小姐。”
王昊非常认真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芙宁娜确认王昊没有恶意了,她昂起脑袋:“你应该叫我芙卡洛斯冕下!”
“好的,芙卡洛斯冕下。”
王昊笑眯眯的喊了一声,然后好奇的问道,
“冕下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居然没有警卫队跟着吗?”
芙宁娜心里没底,但还是插着腰,梗着脖子:“我是枫丹的神明,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强撑着的样子,像是没有写作业,却和老师说忘记在家里的学生一样。
没底气,但就是撑着。
“好吧,那要我陪您走一段路吗?”王昊挥了挥手,散去元素网,看着芙宁娜说道。
芙宁娜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才不要,我要回沫芒宫了。”
“真的吗?我还想和您探讨一下,关于命运的话题呢。”
王昊轻声说道。
芙宁娜后退的脚步一顿,整个人好像傻了一样,然后一脸严肃的看向王昊:“璃月的使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突然变得好威严,甚至让王昊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位真正的魔神。
不过,哪怕是真正的芙卡洛斯,王昊也不怕。
“当然,关于命运,我想您一定很感兴趣。”
芙宁娜冷眸的看着王昊,
一秒,十秒,一分钟,
足足过了沉默了三分钟的时间。
芙宁娜才微微点头:“那就一起走走吧。”
说完,她自顾自的沿着海岸迈开步伐。
王昊露出笑容,也跟了上去。
海岸边,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我其实还蛮熟悉璃月的,我继位后,也派人去过璃月,不过,那个时候,璃月的商业还没有那么繁华。”
“我的前任,厄歌莉娅的一位得力眷属,也在璃月栖息。”
芙宁娜自顾自的开口说着,
“命运之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她告诉你的吗?我派人去找过她,可她却不愿意露面。”
闻言,王昊摇了摇头:“枫丹的预言,并不是什么秘密,冕下,只要在枫丹稍微打听一下,就可以知道。”
“至于前任水神的得力眷属,我并不认识。”
其实王昊知道这位前任水神的得力眷属的存在。
纯水精灵·洛蒂娅,
她是居住在轻策庄的一位纯水精灵,
王昊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她,但在璃月的档案中,是有这位纯水精灵的记录的。
因为她从来不离开自己的栖息地。
加上纯水精灵的存在,可以改善对应区域的水质,
璃月七星也就默认这位纯水精灵的存在了。
除了偶尔有不知情的冒险家被纯水化作的林野百态打的满头包,这位纯水基本无害。
“那你想和我说什么?”
芙宁娜一听王昊没有什么内部消息,脸上微微一松,似乎是松了口气。
“你既然打听了不少消息,那也应该知道,这只是一个传言而已,做不得真。”
“可您真的这么认为吗?”王昊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芙宁娜,“刚才您在海边的叹息,我都看在眼里。”
“是什么让一位魔神如此叹息呢?”
“总不能是没有小蛋糕吃吧。”
王昊质疑了芙宁娜,随便还揶揄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