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看到你们把别人打伤倒地,没有看到别人在这里捣乱。”叶超海说道。
“他家就他一个独子,我不知道怎么去跟他父母说。”程特李蹲下来,捂着脸,终于忍不住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他也任由我看,云淡风轻的。前座传来徐江伦的干咳声,我移转目光,发现车子已经停下,而车内另外两名刑警也都在默默看着我们。
我心中更震,听姨婆的口气,像是知道我是‘三阴’体质,我来找她就是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以结束这令人无语的见鬼人生。于是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姨婆的面前,磕了一个响头。
是的,彭浩明从接受这个任务的那一刻起,就很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也明白自己的风险和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