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
纳西妲急切地反驳,小小的身体挺直,眼中闪烁着属于草神的智慧之光和一丝…王缺所教导出的叛逆锋芒。
“真正的统治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这五百年里,教令院用欺瞒的手段统治了须弥许久,而我却放任他们不管,自以为他们这样也挺好,但老师告诉我,我只是在做沙漠中的鸵鸟,看
院长拉起秦淮的手,也是打心底里喜欢这个长相可人,乖巧有礼的孩子。
最后一个音落下,干净到没有丝毫颤音,就见那皮肤都有些褶皱的手指稳稳的压着那最后一个琴键,而后松开。
有总比没有好,很多人都这样想,所以到后来,才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煌太子沉默了一下,而后……不禁有点赞同双双说的话,点了下头。
他的一切好像从来不需要她来操心,就连服装搭配上,他也比她眼光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