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亲密接触(4 / 5)

就连柜台都干净了三分。

“我洗好了。”

王缺:……

好好好,你这么洗碗是吧。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所以王缺没忍住,露出一个笑。

他还想着申鹤温婉的洗碗形象呢。

结果,是高新技术洗碗啊。

无奈摇头,准备将东西收拾放好。

等将东西都弄好后,

王缺看了看天色,已经深夜了,外面只有千岩军的巡逻声。

“师姐,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这次申鹤却没有像往常点头,她蹙眉,露出一丝不悦:“不行。”

王缺一愣:“怎么了?”

申鹤看着他:“师弟,应当言而有信。”

王缺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申鹤看着他,认真点头:“对,师弟之前说过,要学打坐的。”

“哦哦,对,学打坐。”

王缺反应过来。

“那就…我房里学?”

“好。”

王缺房中。

烛火在青铜灯盏里摇曳,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素白墙面上。

申鹤垂眸看着王缺,霜色长发如月光倾泻在肩头:“气沉丹田,灵台放空。”

在她面前,王缺盘坐于蒲团。

听见申鹤的话。

王缺有些笨拙地曲起腿,木制地板上出现一道痕迹,木板没他的膝盖硬。

学着申鹤说的样子,想要气沉丹田,放空心神。

但根本放不空啊。

忽然肩头落下沁凉触感。

转头一看,申鹤已经站在他身后,柔弱的指尖正点在他微颤的肩胛:

“此处要如孤云垂野。”

冰雾自她指腹渗入肌理,强行矫正着错位的筋骨。

“嘶,冰冰冰。”

王缺倒吸凉气,后背撞进带着清心香气的怀抱。

申鹤左手环过他腰侧,掌心贴住丹田:“呼吸随我。”

她吐息间的气流拂过后颈,激得王缺一颤,耳尖泛起绯红。

但还是收敛心神,感受耳畔的呼吸,随着她逐渐调整。

待到呼吸规律起来。

申鹤右手拂过王缺的脊背,素白的手指带着凉意,沿着脊柱寸寸丈量。

“静心,随我指尖感受。”

似乎感觉到王缺的异动,申鹤冷声道,

王缺连忙压下内心的悸动,感受背后带着凉意的触感。

“打坐运气,气沿此行。”

坐在王缺身后的申鹤好似环抱一般,一手按在王缺丹田处,一手在他身后不断游走,指导王缺运气路线。

申鹤全然不觉这般接触逾矩,

直到触到第七节脊椎时,王缺突然绷紧腰背。

她疑惑地加重力道:“此关窍需彻底贯通。“

这里是颈椎的最下边的一个跟胸椎交界处。

“等等师姐!那里是…”

王缺尾音变调,慌乱中抓住申鹤手腕。

肌肤相触处泛起暖意,惊得冰绡广袖震出细碎霜花。

两人同时怔住,灯芯爆开的噼啪声里,某种微妙气息在檀香中浮动。

申鹤率先抽回手,红绳在腕间明灭不定。

月光透过窗棂为银发镀上柔光,却照不见她微微蜷起的手指——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体温的烙印。

王缺也回过神来,苦笑道:“抱歉师姐,这里是命门,不可轻触。”

王缺扯开衣领,在脖颈后露出一个金色的星芒标志。

申鹤一怔,有些不解。

王缺:“总之,这里算是我的漏洞,若是以师姐的力气,怕是能把我按死。”

“你…”申鹤微微愣神,然后忽然起身,“要领已经教给你了,你自己练吧。”

然后直接转身离开王缺的房间。

很快,传来隔壁的关门声。

次卧。

申鹤合上房门的刹那,指尖无意识抚上被王缺触碰过的手腕。

那里仍残留着肌肤相贴的余温,与红绳的冷硬截然不同。

她背靠门扉时,青丝扫过锁骨竟激起一阵细微战栗——这具本应如寒潭古剑般沉寂的身躯,此刻胸腔里正传来陌生的感觉。

早在吃饭的时候,她便松开了缚魂红绳,想要感受不一样的感觉。

现在,她似乎…成功了。

烛火未燃,月光顺着窗棂流淌在她霜白裙裫上。

她垂眸望着掌心,那里仿佛还停留着少年腰腹的温热弧度。

当指尖丈量他脊骨时,他绷紧的肌理在掌纹里烙下震颤。

“呵。”

申鹤忽然展颜一笑。

如同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突然被春风掠过,裂开一道细不可查的缝隙。

“师弟,不一样。”

她对着虚空呢喃,尾音散在带着檀香余韵的袖间,心中无数情绪涌动。

某种陌生的痒意自心口漫上喉头,待要细辨时,红绳骤然收紧勒进皮肉。

它迸出光晕,周身传来刺骨寒意,霜花沿着经络攀爬,将方才窜起的异样暖流寸寸冻结。

待到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平稳,可人儿的眉目已凝回往日的琉璃寒玉。

她并指点燃案上残烛,火光照亮腕间愈发鲜艳的红绳。

当三更梆子敲响时,窗纸上投出一道笔直打坐的身影,霜发与月光交融,再不见半分涟漪。

第二天,

王缺打开房门。

打坐一晚上,不但没有身体疲惫,反而让王缺神清气爽,仿佛整个人都被清洗了一遍。

伸了个懒腰,王缺敲响了隔壁的门。

“师姐,起了吗?”

片刻后。

房门被打开,申鹤走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王缺感觉申鹤今天又有点不一样了。

“师姐,今天无事,我们先去姥姥那边复命,然后出去看看风景,如何?”

申鹤轻轻点头:“好。”

“那咱们出门。”

……

玉京台。

为了迎接厨王争霸赛,这里已经是布置的焕然一新了。

这种张灯结彩的样子,申鹤确实很少看见,一路走来,她时不时就会站住,打量周围。

王缺也不催,任由她四处打量。

等走到萍姥姥的茶摊,时间已经靠近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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