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起来,卡鲁特觉得自己这次得病说不定也要归结到他身上。
因为巴尼亚做生意选择路线时,只考虑远近,不考虑危险程度,总是走一些别人习惯避开的路线。
他总是得意洋洋地说,他就是因为敢走别人不常走的路线才能发家的。
卡鲁特感慨地说道:“这次又是您救了我。”
“准确地说是医生和你的家人救了你。”罗德真诚地说道,“你有一位优秀的太太,还有两个很好的孩子。”
卡鲁特看向自己的妻子,用自己粗糙且消瘦的大手握住妻子的手。
那一瞬间,卡鲁特就从妻子指尖感受到了她这段时间以来的操劳,嘴巴开合,那是‘谢谢’的口型。
维丝微笑着朝他摇摇头。
她只想他好起来而已。
“医生,卡鲁特先生的病没问题了吗?”罗德琢磨着早完事早点回去。
“不,只是暂时稳定了,因为病情拖延的时间太久,明天至少还要再喝一剂药。”
罗德追问道:“至少一剂?要完全康复呢?”
医生为难道:“剩下的慢慢修养就可以完全康复了,如果能再多一剂也可以恢复得快一点,可是这药草不够了。”
罗德点头:“这个好办,稍后我们再跑一趟就行了。”
维丝想到自己儿子衣服上身上的血,忍不住说道:“罗德先生,加兰托斯雪山太危险了,您还要再去第二次吗?”
“是,是的,咳咳……我慢慢休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