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处罚是啥?”
“警告加停止执业一周。”陆成道。
停止执业一周,这对于医务人员的处罚就是象征性的,相当于没处罚了。
对食物有些挑剔的陈松没有吃饭的意思,双手抱胸:“那这个玩意儿,不影响你的从业,但很影响你现在参加的遴选考试啊?”
陆成听了,马上头皮一紧。
他仔细研究过遴选考试的规程,其中有一条就是没有“违法犯纪”行为。
这个处罚的确不痛不痒,但大棒子一旦落下,陆成就直接会被定性为‘不符合报考’条件。
报考都没资格了,你能力再强又有什么意义?
陆成道:“陈老师,您的意思是说?”
“这,不至于吧?”
陈松摇头:“那你见识的面还是太少了,这个世界的聪明人很多,可以随局做局的人也太多了。”
“县里面的编制,或许竞争没那么激烈,但我们医院的招聘,每一年各种举报满天飞。”
“要说最激烈的,当属院士的增选了,呵呵,那盘外招才叫一个多。”
陆成:“……”
我参加的是地级市医院里的遴选考试,你和我扯院士增选,那能是同一个水准的竞争?
没想到,曾焕奇还说对了。
……
陆成与陈松一起吃过饭后,就给杜强主任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回程时间。
陆成的手术班是二十四小时,回程的具体时间也要精准报告的。
而后,陆成再跟着陈松参观了一下动物试验室后,这才对以后要进行的课题有了点‘高大上’的感觉。
原来,自己也可以参与并主持到这么牛掰的课题,原来,自己做的课题也可以这么严谨,而且有这么好的试验环境。
这都是陆成期待已久,但从没参与过的东西,所以感觉颇为新奇。
下午,五点四十分。
陆成与陈松正打算去吃晚饭的,没想到,陆成和陈松都正好接到了陌生电话。
陆成来电的归属地是京都,陈松来电的归属地则是魔都。
两人分开了一段距离,各自接通了电话。
“喂…”陆成选择了接通。
“请问是陆医生吧?”电话的另外一头声音和蔼。
“嗯,对,我是陆成。请问您是?”陆成回。
“我叫常淞,是肖洺其的朋友,我是受朋友所托,一定要联系一下陆成医生您的。”常淞的音色非常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