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佥拼命挣扎,扯着脖子大喊。
“殿下,老臣冤枉啊,老臣有苦衷啊,殿下,给老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要是连老臣都容不下,江南的官吏都可以杀了!没有谁是干净的!没有啊!”
雒佥疯狂大吼,朱高燧咬了咬牙,“还不把他的嘴堵上!”
锦衣卫遵命,将雒佥带走……半晌,朱高燧才平复了心绪,对着夏原吉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夏原吉神色凝重,微微叹息。
“怕是只会更加严重。”
朱高燧的心砰然一动,也变得严肃起来。
“竟会如此?”
夏原吉无奈道“朝廷疲弱,难免宵小作祟!”
“朝廷疲弱?”
朱高燧仿佛听到了最好玩的笑话一般。
大明朝疲弱吗?
洪武大帝铁血执政,御极三十年,斩杀功臣宿将,朝廷地方官吏,超过十万人!何曾手软过?
朱棣靖难以来,强势治国,厉行变法,又几时懦弱过?
更何况师父辅佐朝政,总领百官,他弱吗?
既然没人弱,那夏原吉怎么说朝廷疲弱?难道夏原吉在撒谎吗?
看老先生凝重的神色,紧皱的眉头,显然不是无中生有,那到底是哪里疲弱呢?
朱高燧沉吟不解。
夏原吉并没有多说,而是话锋一转,“赵王殿下,你觉得接下来要做什么?”
“当然是公布案情真相,要还二哥一个公道。”
夏原吉点头,“那殿下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明发各个衙门,让他们张贴告示,晓谕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