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朱瞻基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盯着老头,眼睛里冒火。
“有你这么当祖父的吗?你就是个老混蛋!”
此老一听,浑身一震,他的嘴角抽搐两下,终究没敢说什么。
只是对柳淳躬身道“大人,此乃老夫家事,老夫家门不幸,出了忤逆的子孙,让大人见笑了,老夫自会好好管教。”
他扭头,冲着中年人怒吼道“还不跟我滚回去,到你爷爷的灵位前磕头,领家法!!”
中年人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完全不敢说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这时候朱瞻基和于谦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柳淳,难道要纵容这个老顽固不成?
“等等!”
柳淳轻笑道“老先生,你刚刚说这是家事,可你又报了官,这就不是家事了。而且令孙人在水师营地,动静可不小。有鉴于此,我锦衣卫决定接手这个案子,你们静候调查吧!”
锦衣卫从来都是负责大案子,就这么一家的纷争,怎么也值得锦衣卫调查呢?
很快,有这些疑问的人,统统闭嘴了。
因为就在这家的后院,找到了一间房子,里面供奉着祖宗的灵位,平日香火缭绕,祭奠祖先倒是个好习惯。
可是在这个房间里,有竹板、绳索、铁尺,甚至还有简易的夹棍……哪里是祠堂,简直就是个刑场。
这些刑具上面,还都带着斑驳的血迹,有的甚至被浸透了,变成了深深的暗色。幸好是每天烧香,要不然非有血腥味不可。
朱瞻基那么皮,看到了这些,都吓得闭紧了嘴巴,瞪大眼睛,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