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朱元璋陷入了沉思,他在现场,其实比柳淳的感觉还要强烈。
李祺一上来,就接连抛出震撼的话语,别说黄子澄了,就连老朱都雷到了。可冷静下来想想,要是真打算这么办,应该深沉内敛,缓缓推进,步步为营。至少不会一股脑告诉黄子澄。
别看黄子澄是探花郎,又是东宫伴读,但他在北平栽过跟头,目前只是苏州知府。
虽然说苏州知府油水丰厚,是无数人垂涎的位置。
但想要恢复相位,左右储君之争,一个苏州知府,份量太轻了。
李家父子就算要托付大事,也应该从部堂一级下手,或者挑选一些清贵翰林,慢慢拉拔,等到了一定地位再摊牌,就算想拒绝,也没有办法了。
反正不管怎么讲,一上来这么办,就是不对劲儿。
难道真像柳淳讲的,是李家父子画大饼,欺人之谈?
老朱沉吟良久,“柳淳,你小子的确机敏,可朕是天子,朕不能放任狼子野心之徒,为所欲为,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李善长一党,朕必除之!即便血流成河,朕也不会手软!”
朱元璋目光坚定,不容置疑……李祺讲了很多话,其实最戳中朱元璋软肋的不是什么恢复丞相,而是说太子仁厚软弱。
真如李祺讲的那样,朕对太子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