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目光更是炙热到难以理解,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
敞篷的玛莎拉蒂连个车盖遮挡都没有,羞耻的感觉涌上脸颊——
白舟忽然有想要捂脸的冲动。
见状,刘科长咧嘴一笑:
“咱们分部也许什么都缺,但就是不差钱!”
“而少校,也比你想的更大方!”
“好不容易出趟门,精神点儿,不能给咱们特管署丢份!”
高危意味着高回报。
白舟忽然对这句话有了深刻了解。
“Temazcal汗蒸、高空水疗、水下汗蒸、香槟法餐……”
等红绿灯的间隙,刘科长一边“嘎吱嘎吱”拧开褪色的保温杯,喝一口泡到都快没有味道的茶水,一边对接下来的项目如数家珍。
“我这儿有张信用卡,额度你就别管了。”
“——你唯一需要烦恼的就是,该怎么把钱花出去,哄自己开心!”
白舟眨巴一下清澈的眼睛。
竟然……十分心动?
明明对这个世界还十分陌生,怎么感觉已经要被腐化了?
倏地,
激昂的音乐从刘科长身上响起。
“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啊啊啊,啊哈哈黑猫警长??——啊啊啊,啊哈哈黑猫警长??”
刘科长掏出一块玻璃。
白舟一个激灵,因为这玻璃赫然与当初作为锚点引来特管署、直接导致晚城破碎的“禁物”一模一样!
另一边,刘科长收敛起表情,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与“玻璃”对话:
“老婆,什么事?”
“嗯嗯,我知道你在基地里写报道,怎么了?”
“——什么?闺女病了!严重吗?”
刘科长脸色一变,声调抬高。
“行,我现在就过去!”
放下“玻璃”,刘科长按下车上的某个按钮。
沙沙的声音从音响传出,刘科长低声讲话:
“兄弟们,计划有变。”
“你们先去玩,我暂时要去一趟寄宿学校看看。”
“那边打来电话,说我女儿生病了。”
沙沙的声音再度响起,七嘴八舌的回答从中传来:
“没得说,老大,小侄女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一块过去看看吧,真有情况也能帮忙搭把手。”
“科长,你都这么说了,那还说啥了……走着,同去!”
……刘科长拧不过众人的意愿。
最后,这辆鹅黄色的玛莎拉蒂MC20,被车队簇拥着,风驰电掣赶往寄宿学校。
……
衡坦小学。
以严格的寄宿管理和超高的教学质量闻名听海。
“没什么事,就是发烧。”
说话的是位戴眼镜的年轻女教师,她面容清秀,身材娇小,婴儿肥的圆脸洋溢着接近母性的师者光芒,
“我带她去过医务室了,现在刚刚退烧睡下。”
话是这么说,但她强撑的表面背后,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
毕竟围绕在她面前的,是一群面容严肃的彪形大汉……和一个带金链子的白脸少年,不知道什么来头。
“实在是麻烦您了!”
刘科长鞠躬感谢,声音诚恳,
“平时,这孩子也劳您多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偷偷松了口气,圆脸老师连连摆手:
“刘同学平时很乖的,基本不用我操心。”
“是吧……”
一听老师夸自己女儿,刘科长就忍不住咧嘴笑。
倒是一旁的白舟打量着周围,有些好奇地询问出声:
“这位老师,我想问一下,怎么在这个时间,不见贵校学生上课呢?”
明明是下午三点,可他们站在教学楼的走廊,却看不见教室里有半个学生的踪影。
“因为学校正在举办‘治安队进校园’活动,大家都去听宣讲会了。”老师说道。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