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想臣服,又不想死,那就只能抛弃基业,远走他乡了。
可没了漕帮为后盾,带着大批金银财货前往他府,那不是小儿持金行于闹市么?
“召集你们过来,除了让你等见见面,互相认识之外,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事……”
洪元淡淡开口,目光落到了谢砚生身上。
在他身边,还有七八名文士,老少皆有,乃是这一两日间招揽过来的幕僚。
无论是现阶段,还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洪元肯定是专注于武道的,但又不可能放弃权力。
自然要笼络大批人手于麾下,代替他理事。
光一个谢砚生哪里够?
即便不惧他独断擅权,可身为上位者,也不能将一应事务都托付一人之手。
这些文士算是他的文职班底,暂且由第一个投效的谢砚生为首。
“谢先生,你来说吧!”
说话之间,洪元身形回转,不疾不徐踏入了园中石亭之内落座。
身后红裙飘扬,陶惜月亦步亦趋跟随着,她知晓洪元好酒,厅中早备下了美酒,这时候就替洪元斟满。
谢砚生则是恭谨领命之后,面向众人,高声讲述起洪元的部署。
其一,剔除金汤营老弱,再从漕帮之中抽调精锐骨干补充,补足三千之数,金汤营更名为‘镇海军’。
其二,漕帮与镇海军整合为一体,统称为镇海盟,双方重要职位交叉担任。镇海盟下暂设四堂,漕运堂负责水运,战兵堂管理将士,监察堂搜集情报与整肃军纪,财货堂负责后勤与财政。
钱善之任漕运堂堂主,陶公望管理战兵堂,谢砚生负责监察堂,赵启峰任财货堂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