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被人一脚踩在头颅上,按在泥水沙土里,只觉得胸腔燃烧着一团怒焰,屈辱到了极点,口中嘶吼起来,极力挣扎。
他鼓荡劲力,脊背一振,宛似一条将要脱出牢笼的大龙。
嘭!
洪元再一发力,脚下细碎如丝的劲力蔓延而出,仿佛蜘蛛网般从雷猛头上弥散开来。
入微之后,再也不怕劲力过大,一不小心连靴子都给震碎了。
雷猛顿觉浑身如针扎,数以百计的细针刺入他躯壳气血流动最汹涌处,霎时间气血翻腾回流。
反噬的力道让得他闷哼一声,直接昏死了过去。
洪元再一扬手,寒芒闪动之间,枪尖连点,‘噼啪’骨骼爆碎声响起,击碎了雷猛双肘,双膝的骨头。
他犹然未停,银枪下落,猛地贯穿了雷猛右边琵琶骨,枪身入地近半,将雷猛与地面串在了一起。
“待我拾掇了漕帮,再来审你,可千万别死了!”
洪元耳中已听得轰隆脚步声,急促而响亮,大批人马蜂拥上了城头。
这些人穿着各异,绝大多数都是漕帮子弟,却也有百十个身穿皮甲的军卒奔驰在前,张弓搭箭。
一员银甲小将飞跃而出,掠上城墙,声嘶力竭的大呼起来:“放箭!放箭!射死他!”
洪元目光如剑,甚至能瞧见他那张因怒吼而扭曲的脸庞。
当然,最为显眼的还是那缺了一只的耳朵。
郭驹整个人因恐惧而战栗起来,连连嘶吼。
即使这里是漕帮总舵,尚有千百号人,其中不乏武功好手。身边也有两三百精悍勇士,此刻却没感受到半分安全,心中一片冰凉。
那可是两位入微宗师啊,江湖上顶尖的高手!
怎么会就这么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