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号一个比一个唬人,结果尽是一群废物点心。”陈九郎摆了摆手,唇角浮现出不屑:“我没兴趣听死人的名字……看来这红货是想逃,结果又被堵了回来,好得很,也省了我许多麻烦了。”
“他现在在哪儿?”
赤膊男子连忙道:“那洪元杀了人后,遁出了清萍县,到了隔壁县,不知怎的又挑了当地三个帮派,更同一位名家交过手,然后又消失了,具体所在,现下还未探清……”
陈九郎伸手抓住了一边的龙纹钩镰枪,淡淡道:“让那边的眼线都动起来,给我继续搜寻,然后……加快速度,赶过去!”
溟州,平康郡。
云雾缭绕的青峰之间,半山腰处有一石亭若隐若现。
石亭内一个眉眼清隽如画,只简简单单穿了身月白道袍,年在二十五六的青年人负手而立。
年青道士气质清冷,仿佛与任何人都有种矜贵疏离,垂目云海之间,好似在欣赏着这如诗如画的气象。
于年青道士身后,一个富态中年人垂手而立,神情一丝不苟,凝立不动,正是那位崔先生。
过得好半晌,年青道士似兴致尽了,收回目光,轻笑一声:“我原以为伏虎门衰颓至那等模样,早就名不副实,想不到居然又出了那么一头幼虎!”
他缓缓转头,脸上带着笑容,瞧向了崔先生:“崔明,你怎么看?”
崔明额头渗出一丝冷汗,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却被年青道士挥了挥手:“不要跪,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跪我,别人跪我,要么有求于我,要么有负于我,你占了哪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