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元松了口气,差点以为少棠兄性变了,原来是仆人说话。
“有什么不好?我那老父纳了那么多回妾,每回都这么繁琐,他不烦我也烦死了,哼!一个小妾而已,小门抬进去就是了!”
“少爷,这话你可别在老爷面前说……”
“我黄少棠又不傻,对了,让你准备的礼物准备好了吗?可别又让我那些个哥哥弟弟比下去了!”
洪元朝鸨母挥了挥手,笑道:“多谢引路,你先下去吧,少棠兄火气正盛,可别伤了你。”
“那好,公子若有吩咐,随时传唤奴家。”那鸨母笑嘻嘻离去。
洪元推了推门,房门晃了晃,却并未打开,显然是里面上了木栓,他掌中劲力一吐,只听‘咔嚓’一声就将木栓震落。
这种对劲力的巧用,正是刚劲转柔的表现。
随即房门被洪元推开,内里灯火通明,一股热气蒸腾其中,驱散了深秋寒意。
厢房布置得颇是精巧,一张大床上被褥凌乱,只黄少棠肥腻脸庞上眼窝深陷,衣衫不整坐起,并未瞧见阁中姑娘,或许是出去了。
“少棠兄,多日未见,甚是想念。不过见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
洪元入内的同时,顺便一脚将门掩上。
黄少棠见这人不请自入,不禁呆愣住,而那仆人已经开口发问:“你是何人?公子,这位是你朋友吗?”
见洪元叫得亲切,他倒也不敢放肆。
“你……你是谁?”黄少棠脑子还有些迷糊,望着洪元,虽觉得有些熟悉,偏又想不起何时见过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