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年龄几乎都在十几岁到二十来岁之间,上了三十岁的也就两人,学徒称‘馆主’,挂名弟子叫‘师傅’,衣着各有不同,但纵使一般的也都是衣装整洁,没什么补丁。
毕竟真要是穷人,那一月最低三两的耗费岂能掏得出来?
洪元听见闹哄哄的声响,从后院穿廊而出,来到了前院。
杨烈尾随而来。
洪元现下已经知晓杨家武馆学徒和挂名弟子拢共十八人,他打眼一扫,见来者计有十五人,缺席三人,倒也不怎么在意。
“兄弟,你们两人是武馆新来的?”一个左边脸颊有颗黑痣的青年凑上来搭话。
洪元没回答,杨烈笑呵呵道:“是啊!”
“哦!先来后到,按照顺序,那你们得喊我一声师兄,我姓周……”
脸上带痣的周姓青年话音未落,已听得一声轻咳,杨二虎魁梧的身形出现在洪元,杨烈两人身后。
周姓青年忙道:“杨师傅,您身体可好?”
“好得很,你先回众人中,老夫有事情要宣布。”
杨二虎声音洪亮,引得其余人等纷纷转头,向着他行礼问候,同时诧异馆主要宣布什么事。
不过馆主面带喜色,想来应该是一件好事。
就见杨二虎朝洪元招了招手,让其站在台前,笑道:“这是老夫新收的入室弟子,名唤洪元。”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哗然,都拿惊异的眼神看向洪元。
“入室弟子?什么是入室弟子?跟我等有何不同?”也有人一脸懵懂。
“蠢货!入室弟子,指的就是能够登堂入室,是馆主选的衣钵传人,跟我们这些交钱学艺的可不同。”说话之人满是艳羡。
一众人大多数都表露羡慕,却也有几人脸色阴郁如水,目光不善的盯着洪元打量。
洪元将一众人表现看在眼里,脸上微笑不减。
杨二虎摆了摆手,压下众人喧哗,续道:“你等入我杨家武馆学艺,远的唤我一声‘馆主’,近的称我‘师傅’,但实则你等与我并无真正的师徒关系,故而对我徒弟,你等称呼‘师兄’可以,直呼名字也行。”
他一挥手:“好了,继续操练吧!”
当即,一众人分开,站桩的站桩,练导引术的练导引术,也有人在场边提举石锁或击打枣木桩与沙袋。
更有几人练起了拳脚招法,甚而互相对练,呼喝声大作。
杨二虎在场地内外走来走去,不时纠正,指点学徒们的错误,大声叱骂,时而也让洪元来指点。
洪元虽则只学了半日,可他已尽数了然于胸,自是不会怯场,一一指正学徒们练习中的错误。
杨二虎捋须不语,只是脸上笑容怎也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