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鸟看到鲁格跳下坐骑的肩膀,便开始瑟瑟发抖。
那缓慢的脚步,狰狞的笑容,还有那对弯角,在此刻都让怪鸟止不住地颤抖。
鲁格信步走到它的大嘴前,伸手轻轻敲了敲它坚固的鸟喙,又收回手摸着下巴打量着这个家伙。
那黑红的鸟喙上,还沾染着不知风干多少年的肉碎和血渍,带着奇异的腥臭。
还有那别扭的深渊语口音,让鲁格也决定改变一下自己的口音,也许吐字也不用那么清晰,显得太过正式规范,尽管恶魔的知识来自血脉传承,但每只恶魔的习惯不同,身体结构也不同,平时不爱说话的恶魔,突然讲起深渊语来也会很别扭。
不知何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来到鸟头的另一侧,高高举起了握在一起的双手,仿佛落下就能将这颗大鸟头锤烂。
大鸟抖得已经无法言语。
鲁格摸着下巴,第一次在这怪鸟面前开口说话,他一开口,对面举着拳头的坐骑便也默契地明白过来,需要改变口音。
“起来,带我们去碎骨城,我可以不吃你。”
鲁格选了一个不算太差的程度,介于怪鸟口音和原本的标准之间。
怪鸟没有第一时间起身,而是在翅膀中掏弄着,过了好一会甩出一个简陋的皮袋子。
鲁格眉头微皱。